接見賭徒及賭徒家屬是我經常的工作。可是,若不是當過戒賭輔導員,絕不會相信輔導室很多時會變成差館內的「審犯室」。
「你太太說你經常沒有給家用,全部拿了去賭,你認為怎樣?」
「她太多疑了。」
「但她正在憂慮不能如期繳交租金和兩位小朋友的書簿費呀!」
「我以前一直有給家用,應該有錢儲起……」
「但你太太發現你突然多了很多銀行寄來的信件,擔心你又再過度借貸!」
「她沒有看過內容,又怎會知道?」
「你近日經常不在家過夜,你太太說你以往沉迷到澳門賭錢時也會有類似情況!」
「……」
「李生,我們也是希望幫你的,你不坦白,我們很難做!」
「……」
「你今天花時間來到這裏,也是希望解決問題?」
「唉,就是因為太太威迫我,我才『畀面』來一來,說真的,我也不太想……」
輔導室不時就會接見這類停留於「前懵懂期」的個案(即是未有動機去戒賭的人)。說真的,看見焦急如焚的家人和闊佬懶理的賭徒,有時不禁氣上心頭。所以,
我經常安慰自己,針鋒相對的說話也是人性的正常表現,什麼先建立良好關係以及保持信任等等專業倫理,已經拋諸腦後。可是,隨後家人的來電,卻又令自己悔不當初。
「以前不回家都會撒個謊話,現在就連電話也不打了!」看見這個結果,也只能好好反省,期望自己下次的EQ再好一點了吧!
「以前不回家都會撒個謊話,現在就連電話也不打了!」看見這個結果,也只能好好反省,期望自己下次的EQ再好一點了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