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數不多的賭徒會有一種較奇特的遭遇,就是經歷瀕死狀況後的改變。
曾經遇過幾個個案,什麼樣的遭遇都不能竭止去賭博的衝動(例如: 因沉迷賭博欠債累累、親友都拒絕再接觸他; 原本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但因被追債而被逼離開; 又或欠債導致無家可歸在公園露宿或麥當奴借宿等等…),往往最後感到世界已容不下自己而燒炭自殺。但他們經歷瀕死、與死神擦肩而過被救回後,竟出奇地不再沉迷賭博。
「連死神都不接納我,我又可以怎樣呢? 我唯有認真地反思現在的狀況,向前行……」一個曾經自殺卻大難不死的賭徒有如此的剖白。
台灣作家九把刀有一本名為《殺手》的小說,講述主角因大難不死而體會死亡,最後 “脫胎換骨”成為王牌殺手的經過。當中主角心理狀況的轉變,同樣令人感到詭異和驚訝,也讓筆者對瀕死經驗如何影響個人轉變產生了興趣。
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曾經從生理學角度去理解瀕死經驗以及處於這種狀況時人類大腦的實況,發現約有85巴仙的瀕死者腦電波活動會突然增加(brainwave surge),歷時30秒至3分鐘不等,就如一個人完全清醒時一樣。
這項發現能否為自殺賭徒獲救後有極大轉變作解釋就不得而知,然而,我相信沒有人會故意走向死亡以獲得 “改變”。相反,正如曾經接觸過不少賭徒般,他們寧願死守 “賭錢是唯一解決問題方案” 的錯誤思想,卻一步一步將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淵而毫不含糊。
本文擇自筆者"赤子情真"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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